子不语(古代架空)——成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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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名:子不语
作者:成虫
文案:
微博@一定要很顺
这里的李成,一身重甲,满脸沧桑,却带着格外的端正持重,这个人,不管李胄璋怎么想,又有谁能够像他一样。
朝堂,君臣,强迫,古早设定,狗血,非常规强制文,非双箭头
腹黑多疑痴情纵欲皇上攻,善良端正寡言禁欲将军受
攻有后宫,受有妻儿
攻身强体健,精力旺盛,受身有旧疾,不大经c,一c就生病
有家室有妻儿的大将军被皇上看上了
  ☆、第一章
 
  (一)
  对李朝太子李胄璋来说,近日有些事情好像有些棘手,大皇子最近又逮到他一些纰漏,暗地里使了些手段,只怕此时已令皇上知道了。
  皇上倒是仍旧没有说什么,李胄璋是皇上最挚爱的已逝端孝皇后所生,端孝皇后与当今皇上于年少时结发,恩爱十数年,在生下李胄璋时难产而死,当今皇上痛苦不已,当时便立嫡不立长,在李胄璋还是初生婴儿的时候,便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李朝太子了。
  大皇子李胄琮是皇上亲姑表姐李妃所生,生性执着权利,最喜玩弄手段,端孝皇后当年久久无子的时候,他已暗自以太子自封,谁知长到快十岁上,猛的多出来这么个嫡子,李妃与大皇子的不甘,也就可想而知了。
  而李胄璋却是天生贵胄,脾气乖张,他很少注意自己的言谈举止所做所为,与大皇子比起来,他貌似总是有些随便不够端谨,往往便会做出一些落人口实的事情。
  此次是李胄璋批了几个官员的缺,其中多是他幕僚的子弟及左近,不知怎么被大皇子找到证据,在皇上那里给他告了状,皇上的头又疼了几天。
  但皇上思忖过后,还是决定装聋作哑。
  很快官员名单便这么放下去了,李胄琮见这件事情竟没有激起一点波澜,心知皇上仍旧是有意偏袒,心中不满更甚,但他还是暂且隐忍了下来,再见李胄璋时,一切如旧。
  李胄璋也便照常过他的日子。
  日子仿佛波澜不惊,太子府一如往常平静,半月前府里的胡良瑗刚刚产子,李胄璋愿意去胡良媛屋里,因为在那里他能见到一个最近总是想见的人。
  李胄璋带了贴身太监荣禄去了胡良瑗屋子,一进院子,李胄璋便四处环顾,只是院中并没有他要找的人。
  荣禄心里知道太子想找的是谁,从小跟着太子,荣禄自认为还是善于揣摩太子心意的,一个月前,太子在这院里井边看到一名男子,那名男子正在打水,太子当时望着他便有些发呆,荣禄看了,却觉得那个人长得平淡无奇,并没有什么特别。
  后来那个人挑水走了,李胄璋道,“去瞧瞧,他是做什么的?”
  荣禄便跟了那名男子去了,不一刻回来,告诉太子,那是胡良瑗院里的杂役。
  当天晚饭的时候,李胄璋便去厨房看了那名杂役。
  显然厨房里的奴才们都是认得他的,都惊得忙施礼,他们自然想不到平时难得一见的主子竟会突然驾临厨房这等地方。
  李胄璋只是问那名男子,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  男子恭声禀道,“奴才叫李成。”
  “李成,”李胄璋念了一遍,“是家生奴才吗?”
  “是。”李成恭谨道。
  李成相貌朴实端正,干干净净,与李胄璋相差不多的身体匀称结实,其实是最平常不过的男子相貌,但在李胄璋看来,却觉得李成真是无一处不顺眼。
  李胄璋觉察到了李成有点紧张,于是他没有再说什么,很快便离开了,其后,李胄璋便就经常来到这个院中。
  荣禄叹一口气,他知道太子这次是看上这名杂役了。
  李胄璋的喜好口味一向难以捉摸,就连跟了他这么久的荣禄,也不知道浮萍心性的太子下一个会喜欢谁,不过这还是荣禄第一次见到太子看上一名杂役呢。
  这几次过来,荣禄看到那名杂役远远看到他们竟躲开了,荣禄心想,看来太子不知何时已经对那名杂役做了什么。
  李成是朴实本分的,他心思比较重,总是寡言少语,平日里就算别人和他说起玩笑话,他也最多一笑,就干他的去了,也就是他媳妇最近给他添了个女儿,他话才略多了一点。
  如果没有遇到李胄璋,没有后来发生的事,李成的日子,也算是舒心的,可是后来的事,却令李成心神难宁。
  李成还记得第一次太子跑到厨房问他名字,他有一点不知为何,可是也没有怎样,他便慢慢忘记了,可随后李成就发现每每他在做着什么,李胄璋便会出现。
  李成每次给太子施礼,李胄璋就笑笑的道,“你做你的吧。”于是李成只得在太子的注目下做事,他不明白这个状况是怎么回事。
  直到有一天,李成正在厨房里,李胄璋又进来了。
  李成垂手侍立,“太子。”
  李胄璋这次却没有说你做你的吧,他只是瞧着李成,然后抬脚慢慢把门勾上,“我来瞧瞧你,”李胄璋突然笑了,“你过来。”
  李成道,“是。”他向李胄璋走近几步。
  “你怕什么,过来!”李胄璋仿佛略带不满的轻声斥道。
  于是李成只得又走近几步,他恭谨的低着头,眼神落到李胄璋身前的地面上。
  片刻后,李成便突然感到一只手托到了他的脸上,李成愕然随着抬头,正见李胄璋含笑玩味的神情。
  李胄璋慢慢的摩挲了摩挲他的下巴和脸颊,然后,轻轻摸上他的嘴唇。
  李成一颤,他连忙低下头去,下意识的想躲开身体。
  李胄璋便握住了他的肩膀。
  李成僵立,李胄璋另一只手已随之摸到了他的腰间,“……太子……”李成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要躲开。
  “去那边躺下。”李胄璋的喉咙有些干哑,他的脸颊发烫,眼神有些迷离,他的手滑到李成腰上,轻轻解着。
  李成握住太子的手,“太子……不可以这样……”
  “什么?”李胄璋有些意外,他不禁打量李成,“……你这是不依我?”
  李成俯身跪了下去,“……太子,奴才身份卑贱,怎敢亵渎太子,请太子恩鉴。”
 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。
  终于,李胄璋道,“你不愿意,是吧?”李胄璋退开一步,“可以。”
  李成没有接话,但李胄璋的话片刻后令他不得不道,“……奴才……不敢。”
  “那你过去。”李胄璋便道。
  “……太子,请您饶了奴才。”李成却仍旧没有动,只是低声恳求。
  李胄璋眉头微蹙起来。
 
  ☆、第二章
 
  (二)
  不过李胄璋暂时还是放过了李成,不是他发了善心,只是他好像终于想起这是在随时会有人过来的厨房之中。
  其实那天本来,李胄璋也没想做到怎样,他只是没想过李成会拒绝,更没想过李成的样子会那么勾人,李胄璋这一阵子一直在与大皇子闹那出事,他只能暂时忍着。
  如今事情终于过去,又已到了胡良瑗产子满月之日,李胄璋便带着荣禄,再次去找李成。
  院子里仆妇来往,发现李胄璋的到来,都站住施礼。
  李胄璋对荣禄道,“瞧瞧去。”
  荣禄知道李胄璋的所指,赶紧去了,虽说荣禄对此次太子的眼光有些不以为然,但他可没有半点置喙的余地和想法。
  胡良瑗才出了月子,已然恢复良好,她精心的打扮了,专侯李胄璋的到来。
  太子不缺小世子,她的儿子仅仅排行第五,胡良瑗娘家也只是一般官宦,要不是她步步小心,苦心经营,怎么也不会升至今天这个地步。
  胡良瑗很会讨李胄璋的欢心,在席中,她端酒布菜,殷勤服侍,几杯下肚,胡良瑗薄施了胭脂的脸颊微微泛出粉光来,再加上产后保养良好,带着说不出的风韵,李胄璋好像有些看呆了。“太子,”胡良瑗仿佛娇羞不胜,柔弱无力的站了起来,“臣妾伺候太子在此安歇吧?”
  李胄璋微怔,心下踌躇,好似在纠结,就在此时,荣禄进来,李胄璋瞥他一眼,荣禄微微摇头。
  李胄璋眉头皱了起来,今日是良瑗生子满月之喜,屋里事情必然很多,这种日子怎么可能准人告假,难不成知道这是李胄璋必然会来的日子,所以那个男人躲了出去?
  李胄璋觉得有些着恼了,对面胡良瑗微红的面颊好似都没有那么可爱了,李胄璋今日本来就是有所打算而来,竟然再次落空,心中那种难耐的瘙痒感愈发无法按捺。
  胡良瑗觉出李胄璋的心情变化,屏息侍立一边。
  李胄璋站了起来,“改日吧,良媛好好休息。”说着往外走去,荣禄赶紧跟上。
  胡良瑗柔声答道,“是。”默默随着送至门边。
  到了院中,李胄璋才终不能忍耐,“他在哪里?”
  “据说傍晚告假回了家中。”荣禄小心回道。
  “给我传来!”李胄璋道,片刻,“不,他家住哪里?”
  “府里家生奴才都在后街那住着,”荣禄不敢大声说话,“太子,那人……媳妇恐怕在家中。”
  李胄璋脸色一沉,“他有老婆?”
  “是,有老婆和一个女儿。”荣禄心想,那男人年纪明明不小,有老婆又有什么奇怪。
  “……去他家中!”李胄璋道。
  太子府后街上,李成家中,他家是不大两间房舍,外带一个小院子和厨房,李成抱了女儿在屋内逗弄,媳妇春花做好饭菜,叫他吃饭,一家人在厨房围坐桌前。
  李成今日确实是专门躲了出来,虽然自那日后,又再见太子几次,但每次不等太子看到他,他便先躲了,今日知道小世子满月李胄璋必来,他更是忙完事情便找管事请了假,他虽不知那天的事情有没有过去,但他想先躲几天总没有错。
  李成没有想到李胄璋会寻到他家里来,荣禄在院子里唤人的时候,他还不知是谁迎了出去,待看到李胄璋,他怔住了。
  李成不是愚人,自小在太子府长大,太子府人多口杂,背地里传说主子的事不少,李成在这种环境里,自然所见所闻颇多,所以有些事,他还是懂得的。
  就像此刻,李胄璋做为太子,这个时候为什么会出现在他这个杂役院里,在经过那天的事情之后,李成思及太子的心思,又怎能不心惊。
  他怕的是自己要躲不过了。
  他更担心的是,今日他是在自己的家中。
  春花也从厨房里出来探看,她不识得李胄璋,只看到两名衣着华贵的男子站在院中,春花有些发怔。
  李成艰难的施礼,“太子。”
  春花大吃一惊,这个人竟然是太子吗?她赶忙随着丈夫弯下腰去,不敢说话。
  李胄璋脸色有些不明,这个女人,虽然没有什么姿色,但还算朴实干净,并不招人生厌。
  “到屋里去吧。”李胄璋不想浪费时间。
  李成低着头,“……是……”此刻,他也只想赶紧将李胄璋带离春花的面前。
  李成侧身在前引路,李胄璋慢慢跟着。这里荣禄对不知如何的春花道,“太子与你丈夫有话要说,你先去别屋等着吧。”
  这个小院哪里还有别屋,春花只好躲到厨房。
  那边李成引着李胄璋进了屋子,走到桌前把油灯点着,李胄璋环视屋内,屋内摆设很干净简单,里屋和堂屋间垂了半扇布帘。
  李胄璋反脚把门关了。
  李成呆呆站在桌前。
  “给我进来,还要我伺候你不成。”李胄璋皱眉哼道,他甩开布帘走入里间,里间只有一个土炕,土炕旁放了一只箱柜,炕上满是些婴儿的物件。
  李成慢慢进来,在门口处再次站住。
  “行,你躲得爷好。”李胄璋回身,捏住了李成的脸颊。
  “……太子……奴才不敢。”李成低下头去。
  李胄璋看着李成,他后背紧紧靠立在门边,李胄璋便终不再忍耐,一手拉住李成胳膊,向土炕走去。
  略……
  李胄璋快速的发泄了他的第一次,他大口喘息着伏倒在李成身旁,拨开李成被汗水粘在额上的头发,抚摸他的脸。
  李成让他喜欢的脸仅仅在这片刻功夫里,便变得狼狈憔悴不堪,李胄璋感到自己不知为何竟如此喜欢李成的样子,他心满意足。
  但没有让李胄璋回味太久,李成艰难起身,躲开了李胄璋的手,“太子,奴才伺候您起身吧。”李成的声音,在不知何时已变得喑哑。
  李成的心中死一般的难受,他的身体也很难受,被压制太久的双腿一直在不受控制的发抖,可是,一切都终于过去了。
  太子得到了他想要的,接下来,一切便都可以结束了吧。
  李成以为李胄璋只是一时兴起,现在欲望发泄,自然不会在他这个奴才身上浪费太多时间。
  李胄璋瞧着李成,他仿佛看透了他的想法,“穿衣吧。”李胄璋慢慢起身坐了起来。
 
  ☆、第三章
 
  (三)
  朝事从来纷扰不断,没安静几天,便从北方传来战事的消息。
  北方游牧部落众多,侵扰历来不断,是朝廷的心腹之患,当今能征善战的大将都已逐渐老去,边患却依旧存在,皇上也是为此忧心不已。
  “众卿有何合适人选?”皇上询问众臣。
  大将军皇甫尚回禀道,“老臣愿带兵出征。”
  皇上摇头,“大将军年事已高,此次还是不要出征了,难道我朝便再没有能够带兵打仗的将军了吗?”
  “儿臣愿意带兵出征。”大皇子突然出列禀道。
  “你?”皇上讶然。
  “是,儿臣有致胜的把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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